具有油画般质感2019年度一卡通北京

年11月11日,北京一卡通携手青年艺术家傅察丹青,上线新一年度胡同系列纪念卡。这已是“北京胡同”系列一卡通发行的第三年,通过卡片的形式,让更多人了解北京胡同的魅力,把北京最珍贵的记忆留在手边。

据市政交通一卡通公司介绍,本次卡片依然延续之前两年为北京胡同系列所定制的特殊生产工艺,做工精美考究。采用布纹、双面哑光覆膜等技术,力求使卡面触感真实细腻,具有油画般的质感。

卡片分为北京版和交联版,交联版卡面印有“交通联合”标识,可在全国座城市使用,卡片正面绘制了雍和宫,背面分别绘制了上斜街二王庙号、余家胡同浙江学会、南下洼子胡同、正乙祠戏楼。

5张作品,为市民呈现5个不同北京胡同生活场景,希望通过小小的卡片,与大家再续北京胡同情缘,在百花深处回味这座古都的风土人情、世间百态。

5幅作品的创作者为青年艺术家傅察丹青,十余年来持续着关于“北京胡同”的绘画创作。

青年艺术家傅察丹青

成长于胡同的青年艺术家

告别人像写生,改为胡同写生

傅察丹青年生于北京,丹青是爷爷给取的名字。不知道爷爷当年有否预感,丹青这个名字,冥冥中指定了他的人生道路。17岁的他进入中央美术学院徐悲鸿画室,师从戴泽、冯法祀、卫祖荫和已故老师张肯。4年后,离开学院,开始了自己职业画家的生涯。

毕业后的傅察丹青最初在街头、公园画人物肖像。画了一年多,多个陌生人头像摆在家里,他觉得别扭“没意思”。那不画肖像画什么呢?年初冬的一天,他第一次骑车进入五道营胡同——确切地说,是嗅觉引领着他往里骑行,那是蜂窝煤的味道,清寒空气中的煤烟味,他熟悉的气味。然后是听觉,鸽哨从天空掠过,谁家的鸽子?记忆中,邻家就养鸽子。每天清晨,他都是从鸟儿的啾鸣中、鸽哨中醒来。他还听见了收音机里播放的大鼓书。最后才是视觉:破旧的四合院、房檐上的衰草随风摇曳、抱鼓石、古槐、烟囱、笤帚扫过的划痕……“神一般的穿越”让傅察恍惚回到童年。

傅察丹青在胡同里

傅察出生成长于方砖厂胡同。他记忆中的胡同“特别特别安静,尤其清晨”。胡同里出出进进的都是老街坊,人们点头问好有礼有节,扯起家常有里有面儿。他童年的玩意儿是和小伙伴在大杂院的葡萄架下玩弹球儿、拍洋画、打弹弓、拔根、滚铁环;乘坐无轨电车时,他总是坐在车头处,摸着烫手的“大鼓包儿”发动机,猜想里面部件的长相……后来他和父母搬到针线胡同,胡同里有一通教寺,俗称“姑子庙”。记忆中,身着海青的出家人总是一脸谦和,见到熟人双手合十,彬彬有礼。每次到姥爷家,傅察要穿过多条胡同,脸熟的人,不变的景,尤其胡同口卖冰棍的老奶奶和白色带轱辘的冰棍木箱,多少年在梦中反反复复。

傅察丹青笔下的老北京胡同

自从进入五道营胡同,傅察决定告别人像写生,改为胡同写生。他要画原生态的老北京,记忆中的老北京,被整容前的老北京,不可复制的老北京,回不去的老北京。傅察说他是怀旧的人,尽管他仅目睹了老北京的尾巴,但他庆幸自己“还有旧可怀”,而90后只能在照片、画册及传说中感知老北京了。

老北京旧貌换新颜

“消失了的胡同”留在画面中

老北京民谚:大胡同三千六,小胡同如牛毛。去哪里写生成了傅察作画的第一选项。十余年写生,傅察说他第一体会是“画景容易,找景难”。

最初,他就近作画,进而由近及远。按他的说法“扫新街口、扫南锣、扫东四、扫宣武、扫白塔、扫西四……傅察定位自己“一个扫街的,每天扫。”他画过最短的胡同“一尺大街”、最宽的胡同“灵境胡同”、最窄的胡同“钱市胡同”、拐弯最多的胡同“九道湾胡同”、最古老的胡同“砖塔胡同”……

创作中的傅察丹青

傅察每天中午出发傍晚回家。“中午的阳光最稳定。”他说。喜欢胡同的傅察亦惬意写生这一作画形式。恩师戴泽谆谆教导“工画而无师,唯写生物”。写生期间的各种不确定挑战着傅察的画技,如光影瞬息万变,天气小孩脾气,树叶随风摇摆,流动及不可预知的人……

傅察作画时带着随身听,古典抑或轻音乐,舒缓沉静的曲调与旧日京城很搭,这让傅察“很有感觉”。

最初三四年,傅察作画很写实,见什么画什么,比如胡同后面的高楼及脚手架、占道的违建、空调外挂机、停靠的汽车及摩托、外地人做买卖的小店……一天,他猛然觉悟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故都胡同场景,而是越来越现代化的北京,于是他在画布上有意过滤掉他不曾有的记忆,于是他的画距离记忆越走越近,还原度越来越高。作画时,如果有路人点赞“过去就是这样的”、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”……傅察会从内往外乐,“是对我的最高褒奖”。

十三年写生,辛苦自不待言。傅察的同学都已改行或转战室内,只有他还在坚守徐悲鸿夫人廖静文馆长对学生的期待,“把写生画好,不要把路走歪”;还有戴先生反复强调的“从量变到质变”、“一步步走扎实,自会饱满起来”。夏天,他成为蚊子饱餐的对象;冬天冻僵的手指握不住画笔。画板反射的太阳光曾导致角膜炎,因担心找不到厕所而强迫少量进水,近年还有雾霾对身体的侵害,然而这些都挡不住傅察每天午出晚归。

这十余年写生,也是老北京旧貌换新颜的十余年。傅察发现,他扫街时,墙上出现越来越多红圈黑字的“拆”。大规模的拆迁改造给他留下诸多痛点。一天,他在南锣一四合院前写生,正赶上该院一户人家搬家,户主问傅察能否画他家门口,留个念想,说以后就回不来了,傅察答应。第三天,傅察如约前往,没想到该院旁门仅剩个门框,那户人家成一片瓦砾。

傅察画过校场口小五条胡同,某次机缘,这幅画出让给了一个坚持要那幅画的老北京。虽然欣喜碰到同样有胡同情缘的知己,但还是“感觉像掉块肉”的傅察决定再去补画一幅,待他重返此地时却找不到小五条了,据说该年冬天就拆了。打那以后,他不再出售不可再复制的“消失了的胡同”画作。

“有些胡同虽然不拆,但是经过整容的,比如粉刷。”傅察对此扼腕:“看似崭新了,但掩盖了历史的痕迹,记忆没了,味道变了”。

虽然傅察画画的速度赶不上拆迁及改造的速度,但他尽量加班加点抢时间画,跟“拆”字赛跑。西四大街拆迁持续多年,傅察穿梭各胡同,以一天一小幅,五天一大幅的速度赶工。西四究竟消失了多少胡同,傅察不详,但他庆幸抢到了“部分胡同临死前的底片”。

逾十年间,傅察的车轮几乎碾过北京大小胡同并给昔日北京留下千幅影像,尽管家中承载它们的地方越来越逼仄。而这么多年间,傅察仅出售过不会被拆除的胡同之作,售出之作,他补画过几幅,没有补画的不是因为疏懒,而因为时过境迁,感觉全无。

一天,一喜欢胡同文化的老外在傅察画室买下他的作品后,傅察决定第二天补画一张,但第二天让他沮丧“感觉找不到了”,所以他感叹“写生作品不可复制”。每当人购画,傅察内心就很纠结,艺术需要资金支持的责任感、割肉的痛感与悔不当初的自责感交织成一团乱麻堵在胸口。他实话实说,“卖画的感觉不爽,感觉不是卖画,而是卖记忆、卖岁月、卖情感。”

傅察作品之所以不出售或少量出售,是因他有个梦想,他想将这些作品放置类似博物馆的地方展出,长期展出,让它成为外国人游历北京的景点、外地人想象中的老北京之去处、北京土著存放情感之地。如果来自天南地北的人在此产生互动,发生共鸣。甚至有一次在他的个展中,有位观众对画流泪遐思,说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,傅察欣慰道:“嗯,也不枉我这么多年工夫。”

“生活中不存在绝对的黑色或白色,你仔细看,他们其实都是由许多种颜色交织而成。”傅察一直喜欢用色彩和画笔维护着关于北京的记忆,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老北京建筑的致敬,对胡同记忆的重塑。他在逾十年来几乎每天在胡同作画,作品涵盖了北京每一条胡同,完成近千幅作品。每幅背后都蕴含着独特的城市故事。傅察丹青的写生作品风格独特,他对色彩有深厚的见地、对胡同有着本真的热爱,其画作将印象派的用色方式与至美的情绪融入写生画作之中。风格写实却充满内在想象。充满韵味。

用一卡通留住胡同韵味

跃然“卡”上的老北京胡同

一次偶然的机会,北京一卡通从新闻报道上了解到了傅察丹青的故事,为了能够让更多人了解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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